
作者刘岚
一直迷恋冰裂瓷。第一次去扬州,因為是過年,博物館里冷清的很,有一套冰裂紋的茶杯,我便買了,同去的阿建兄弟不知道我的欣喜,不約而同的也買了一套。

幾年里,紋路活色生香,杯子也象人一樣,隨遷于歲月,添了許多生長着的沟回.....以後又有摯友從景德鎮稍來這種瓷物,桌上變得更加豐富而有了更多的故事⋯⋯

刚放下杯,目光自然落到了书架上,那里居然还有一本《南浦》。当年雷宝祥兄专程为金岭师打磨印制的。现在他两个都成了老人家,在另外一个地方,你们两个在一起吗?书里还夹着当年刘勇兄弟整理的我代表《艺术长安》对老师的采访记录。

庆幸的很,这么多年来,金岭师出的画册都会面赠我或者托人稍给我。每当画室来了外地的朋友,我都会谈起终南山下的金岭师和渭南的张拙师(張老師也在去年故去),所以,只要朋友喜欢,那些画册也被我统统送给了朋友,远达丹东,北京,济南,深圳。人生有一种再见,是在书里……

其實更愿意朋友们从文字里读我,那也許不是太过真实,却是我最希望分享給大家的,文字里不光有唯美,还有感受的洗涤与感情的完整,岁月悄然无声,却把文字打磨成心的样子、心的色彩。

这也許就是沉淀。不喜欢审视正在进行的語言和行动,观察起來,其实我们的行为和語言可笑而变幻不定,日常就是应机,你看到的和听到的都是不可信的。事物就象跌入蛛网的蝇虫,文字里的我是守候在网中间的蜘蛛,我知道日常的网上抖動代表的意义.破譯是我天生的本領,大小真假虛實.什麼時候該撲出來缠住猎物,我都懂得。

肚子不饿的時候,跳下來看看,八隻腳腳踩着大地,让露水弄濕我的肚皮,感覺真好!

惬意的我不由自主想做詩…
荒芜江山事,
不理文字书。
笔墨春枝放,
画图孤鹤游。
篱枯不隔道,
语止悦溪流。
脱下世间衣,
裸裸一院秋。

我不由自主想畫畫,画了許多,走了許多路,閱了許多人⋯⋯

成就你和敗壞你的人都在你身邊,你一定要信。曾携游处回首望望,你就会明白。就象身邊的風景,未涉足处,永遠是你前进的動力!我相信,最美的地方,是我將能到达的远方。最成功的作品,永遠是下一張⋯
